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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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最近沉迷FGO,没个四五年出不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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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无题

*长蜂,日常

 *才才是个好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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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拼杀之后返回本丸的队伍遇上了清晨的第一场雨,将浓重的血气留在了大门外灰白的石板路上。

接连胜利冲昏了审神者的头脑,急促的乘胜追击带来的是一场惨烈的败仗,一队出去重伤了四个,但好歹能互相搀扶着走进大门。长曽祢虎彻好不到哪去,肩甲撞得碎裂,背部痛到麻痹,再来一刀他也要撑不住。蜂须贺虎彻被抱在怀里冲进治疗室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知觉,他没有多少血能流出了,扎紧的绷带、白的内着、外衣和长曽祢羽织的宽袖,都让他的血凝成了暗红。

若不是蜂须贺身为队长,以他为中心进行战斗,那么长曽祢能带回来的只有蜂须贺虎彻断刀的碎片。虎彻的真品打刀被连夜修复,让浦岛放到了蜂须贺房间的刀架上,它的付丧神却因为身体伤势过重而昏迷不醒。

治疗室位置隐蔽,周围是竹林,黑色的房檐在天光下透出青色。长曽祢前来换药,穿着牙白便服优哉游哉地走在回廊上。因伤在这方院子里呆了三日,真是意料之外,他刚来到本丸之时出阵挂彩不过都是回来涂个药水,严重时包扎一下也就完事了。付丧神的自愈能力对普通伤害奏效,对带有特殊属性的攻击就显得没有多大优势。溯行军、检非违使,还有白金台的“蜘蛛”,操之过急,没有万全的准备,理应吃到败仗,长曽祢对战伤看得开。刀剑的付丧神不管受到多大的伤害,只要有一口气在,只要不碎在战场上,回到本丸的大结界中即是“生”。活下来了,伤口照样会痛,无论什么伤不管愈合快慢,都会痛,若是断肢再续,会像是人类一般痛到生不如死,并且以妖异之物的敏锐感官,麻醉药物能起效的种类很少。幸而本丸内有医术高超的付丧神,时不时研究针对付丧神的药剂,当然,长曽祢不是很懂药研藤四郎到底去抓了谁来做过实验,他能感受到麻醉的后劲,明明去澄清的灵泉里泡了很久,到现在仍然感觉反应有些不灵敏。

那天他急匆匆地将蜂须贺虎彻抱进疗养室安置后,就因伤势一头栽倒在地,之后别人对长曽祢说没想到他平日里避开蜂须贺,而蜂须贺又对他冷眼相待,遇到危急时果然还是手足情深。长曽祢笑笑说是啊,又在腹诽根本不是一回事。即使浦岛虎彻对他尊以为兄,自己被称为长曽祢虎彻,可他知道,就像是蜂须贺虎彻口中说的那样,他不是“虎彻”,他有的仅是个伪铭——是又如何?他来到本丸的第二天便直接对蜂须贺说了这句话。

自然,长曽祢知道自己和虎彻有牵连的只有这个伪铭,他不是长曽祢兴里所锻之刃,锻造他的人是源清麿,至少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假铭不是长曽祢自己能选择的,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的刀上曾经有过正确的刀铭,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了,付丧神灵体身不由己,再次记忆之后,他只记得自己被称为“长曽祢虎彻”。名字对妖异之物来说是何等重要,并不是他想要舍弃就能舍弃,想要更改就能更改,没有名字即不会被思念也不会被呼唤,失去了名字的付丧神身体会崩坏,灵魂会迷失,逐渐遗忘信仰,变成堕落的邪物。

名字无法轻易改变,赝品就赝品吧,赝品不也是刀吗?从蜂须贺嘴里恶意说出来的几个词确实让长曽祢心里一阵反感,全本丸里只有蜂须贺虎彻这一个真品对他有意见,他差一点就要说出伤害到对方的话了。他听浦岛解释过蜂须贺的遭遇,长曽祢同情蜂须贺被无差别指认为假货,但这不应该是对方迁怒于他的理由。既然蜂须贺不喜欢他,他也没兴趣热脸贴别人冷屁股,来本丸又比较迟,干脆避开蜂须贺,以免多生事端。后来出阵历练他也和同僚一般达到一个新高度了,被审神者安排进开荒部队,首当其中地去开垦新战场。能同蜂须贺一个任务队,长曽祢有心留意蜂须贺的一举一动,发现这个平日里喜欢用鼻梁看他的家伙在暗中偷偷瞟着自己,感受到奇异注视的长曽祢在回头的瞬间对方又看向了别处。

奇怪的虎彻打刀,长曾祢想。

从草药房出来的时候,门前有开得茂盛的杂花丛,一簇簇浅淡的黄白紫开在飘落灿烈的红枫树下。长曽祢想起那天抱在怀里的人,血的腥气带有独特的甘甜,染红紫发与金甲,如同风中飘花的气息加深,成为他在昏睡中不祥梦境的引路香——他看见青蓝刺眼的天光如同妖异的裂口,收敛在褐云密布的空中,星斗退成锈色,升起的圆月是燃烧业火的法轮,畸形怪胎的小鬼从满地的碎肢中窜起,将腹脏扯出自缢在通红的铁树上;蜂须贺躺在他的怀中仿佛带着薄雾的光,随着温热的血液流失逐渐黯淡,怀中的人失去了气息,失去了温度,颜色从他身上流走,他看见这个在肮脏地狱中逐渐变得洁白无瑕的躯体,赤裸诱人,随后便被涌出的鲜红一缕缕覆盖……

一次次加深的梦魇,长曽祢无法再对蜂须贺虎彻的存在视之不见、避而不谈。真品虎彻打刀的付丧神在战斗中差点没命,在长曽祢的梦中重复又重复地死去,在他快要被血浸蚀成黑的心境中留下纯白的身影,留下光痕陆离的薄雾烟云。

他在回廊中转了个身,往蜂须贺所在的疗养院走去。除了重伤回来的那天,我到现在也没有见过他,他的血由鲜红变为灰蓝,困惑不已,已经将此场景与梦境混淆了吧,长曽祢想。

……

四方的庭院中间有一棵硕大的银杏,年代久远,久到连杏树的妖精也忘了自己的年岁,树皮开裂变得灰白,一树黄叶风过不动,抖落下金色细尘,回旋飘舞,落地消亡。

木门边依靠着穿着灰白寝服的人身,蜂须贺能勉强挪动到门口,伤口没有完全长好,隐隐作痛,动作大了会痛到抽气。这样要是被浦岛看见了肯定会被担心的,他想,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除了房间以外的色彩。银杏的树妖正在他的身边,最近银杏小姐的衣服愈发透着阳光般的色彩了,衬着她少妇一般的娇容格外新丽。他对用纤软的手玩弄自己长发的树妖莞尔一笑,侧眼望向院中,温柔地说,“凋零前的灿烂,寒冬将至。”

银杏小姐为蜂须贺将长发打理好,顺直了松散地扎起来,一水冷紫长发淌在他左胸前,方才才为他沐浴更衣的,现在衣服又被他挪松了,领口露出一片带着暗青伤痕的白肌。她捏了捏蜂须贺温暖的手,用古语说还拖着不落叶就是自己不对了,入冬就要回到树里深眠到第二年春,她渴望看到一次严冬的景象,但每一年都没有看成。

蜂须贺说只要她愿意成神就好了,到时候随便看。她却说成神成佛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站在那里,神佛的寿命更加长,树木兴许要在寂寥的地方独自待上更长久的年岁,她不愿意。

“嗯,还是有同伴好,热闹,有归属感。”蜂须贺反过来轻柔地捏了捏对方的手心。

树妖笑笑说想不到蜂须贺喜欢热闹,以为他喜静。

“是啊。”他承认道,“可我也喜欢这种团结有生气的氛围,仿佛我在活着。”

她说蜂须贺多想了,自从死物有灵开始就是活着。刀剑的付丧神好呀,可以带着自己的本体到处移动,她建议蜂须贺,即使溯行军被消灭光也不要回到现世去,即使在此地有刀账的制约,好歹能让蜂须贺自己感到“活着”,总比半死不活强……银杏小姐停顿了一会,起身捏了把蜂须贺的脸,在他耳边说有人要来看你啦。

“谁?”身体尚未恢复,警觉性下降了,蜂须贺问。

树妖爱怜地揉了揉蜂须贺的脑袋,笑而不语,意味深长,而后告辞了。

蜂须贺目送她暖黄的身影消失在廊道侧角,随后听到门框被轻叩了两声。他回头,看见足矣遮蔽落在自己身上阳光的高大人身,像极了在血雾之中俯下身来为他阻挡刺击的场景,那个护着他到最后撤离的强大付丧神,威名显赫战功累累的长曽祢虎彻,虎彻的赝品,将快要死去的他稳妥护在怀中的刀灵。

他看见侧坐在地板上仰头凝望自己的蜂须贺虎彻,苍白的脸上神情凝重,一双青碧透彻的眼里流露出复杂的哀愁。长曽祢想好的开场白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对方原本健康白皙的肤色还没有恢复光泽,一眼看去尽是亏虚的青白,领口处似乎能看到伤痕,他自顾自地伸手抬起蜂须贺的下颔,让对方略微侧首,果然,里面没有用绷带包扎。

“已经愈合了吗?”长曽祢问。

蜂须贺看见长曽祢的眉间皱了起来,没有一丝平日里见到他时的悠闲感,对方严肃的时候气场便收不住,令人心生畏惧。他反手抓住了长曽祢手腕,手臂还使不上劲,勉强推开对方估计肩上的伤又要裂,说,“差不多了,多谢关心……请你把手放开。”

“啊,抱歉。”长曽祢收回了手摊开掌心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他随意地坐到蜂须贺的身边,明明距离不近,对方依旧向门边靠去,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见蜂须贺这样子长曽祢反而笑了,“你真是讨厌我啊。”

“我不高兴……”蜂须贺说。

长曽祢故意往蜂须贺的身边靠过去,对方简直要趴上门框了,长曽祢去拉他的手,想告诉他别那么夸张,没想到刚扯了一下蜂须贺就倒抽了一口气。“别躲了!”长曽祢喝止蜂须贺继续躲避的动作,说,“好了好了,好歹是我把你扛回来的,给点面子行不行?”

他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但是没能说出来,长曽祢救了他是事实,长曽祢的强大也是事实,有一见如故的队友,被浦岛当做亲兄弟的尊称,蜂须贺总是羡慕……不,赝品有什么值得羡慕的?他不过是……正在胡思乱想的蜂须贺吃惊低叫了一声,长曽祢将他抱了起来,走回里间去,轻放在床上。

“你真轻。”长曽祢说,随后又恍然大悟,“啊,应该说你的盔甲真重。”

“……你说这种话是想怎么样?”说得仿佛平日里很熟悉似的,明明之前只抱过他一次,蜂须贺伸手摸了摸肩膀,那里隐隐作痛。

“没什么。”长曽祢小心地拉开了蜂须贺的手,说,“你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撕裂。”

“啧,多事。”蜂须贺不满道,又怕长曽祢亲手脱他的衣服,只好假作大方地将领口拉下来一些,下巴抬了抬,示意床头柜上有药。

“不嫌弃让赝品给你上药?”长曽祢笑道。

蜂须贺叹了口气,“麻烦你了。”

真难得啊真难得,又在意料之中,蜂须贺并没有表面上的难以接近,浦岛说得没错,长曾祢想。落在腰际的衣物使得蜂须贺整个后背暴露出来,如同蛛网一般的伤痕密布,它们正在逐渐愈合淡去,在彻底消失之前提醒长曽祢,这个身躯的主人差点就回不来了……长曽祢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噩梦中的蜂须贺,对方就在他的眼前,看样子还能冲着他的脸来上一拳。回来了就是一件好事,无非吃一堑长一智,当做吸收经验教训,有败绩才能改善应对机制,下一批去的同僚也许就没那么受罪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长曽祢不由得喃喃自语。

落在后背上的药油先是微凉,而后温热的手覆上柔白的肌肤。嗯,长曽祢的手宽厚粗糙,带茧又不磨人,摩擦间带有奇异的感觉,像是细微的电流,很舒服,一种想让人往他手中蹭的舒服。如果不是药油湿黏,那么长曽祢的抚摸应该是足矣让人安心的。蜂须贺想起某天清晨长曽祢腿上躺着的猫,那只黄白的猫一脸舒适懒散地瘫睡,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下顺过它柔软的毛发。明明执刀发力时路面都会被震裂,却能抚摸着猫让它安安静静地睡熟,长曽祢对着一只猫温柔细心的模样仿佛冬季的暖阳,使蜂须贺回忆起来还能感到心底一阵发酸。

原来期待之人的抚摸那样舒适,他能碰触到我,我愿被他接近……蜂须贺双手抓紧了衣服,眯起眼睛,静心感受背脊漫延开的温度。

原来梦中之人的肌肤这样舒适,他在我的手中,我在他的身旁——长曽祢的双手贪恋此触感,热度上升,将药油的作用催发。

眼前的虎彻真品没有多说一个字任由他爱抚,是爱抚,长曽祢愿意将这样的举动带上溺爱之意。他们都是刀,但生成的身体质感真是大不一样,蜂须贺的肌肤如此细腻,若不是带有未褪的伤痕,想必如同软玉羊脂。蜂须贺曾是静置的摆设,是长时间被收纳在昂贵木匣中的利刃,长曽祢听加州清光提起,他们同为初始刀第一批受到召唤,醒来的蜂须贺虎彻是多么美丽强大的刀剑付丧神啊,却因未被使用、鲜见天日,连走路都成问题。到如今蜂须贺磨砺得愈加凌厉,可这身子怎么没有平时看见的那般结实呢?他的身形修长,或许是因为服装和铠甲的原因显得肩宽体重,层层剥开,得到的曲线甚是优美精致。

平时在浴场都碰不到面,现在倒是认真比对了一下,蜂须贺的身材比起自己真是纤细得多,又不至于瘦骨贫瘠,长曽祢悄悄量度了一下,这道腰也就他巴掌宽,不堪一握……药油被吸收的差不多了,长曽祢将自己挪近了对方,有些什么不稳定的因素充斥血管,迷了心窍一般,贪婪地在药味中寻找分辨蜂须贺的固有气息,手上忍不住没有大伤的地方摸,顺着后背的线条像是感受稀世珍宝一般滑到对方的腰侧,两手轻轻握住。

“……嗯?”蜂须贺腰上一痒,身体抖了抖,回过神才发现长曽祢的呼吸在耳畔,双手已经环上了他的腰。对方靠得很近,几乎要贴上自己赤裸的后背了,脸上顿时一热,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开始加速跳动。身后的人动作不太对,腰腹上的大手用拇指打着圈摩擦他的肌肤,像是害怕惊到他似的,慢慢地变成揉弄,再一寸寸地往上,快要探到胸口,呼吸间除了药味尽是对方身上的沉水木香。若不是蜂须贺挣了挣,他差一点就被长曽祢收进了怀中。

长曽祢几乎也在一瞬间回神,连忙放开了蜂须贺,后退,平静自己的内心。有趣,操之过急,他想。

“您可真是放肆。”蜂须贺将衣服拉回肩上,系好腰带,脸上应该是红的,不回头看长曽祢。

长曽祢换了一个比较放松的坐姿,不再掩饰的神情从金瞳中流露出,坦然笑道,“很早就想这样做了,我很喜欢抚摸你的感觉。”

话说得太直白,蜂须贺没忍住回头羞恼地瞪他,“请你注意分寸!”

“什么分寸?你是真品,我是赝品,不都是刀吗,不都在同一队吗?”长曽祢挑了挑眉。

“赝品就是赝品……我不想和你做无谓的争执,我累了,请你离开。”蜂须贺忿忿地说。

长曽祢没有听从对方的话立即出去,眼前人有几缕长发夹在了腰带中,他轻柔地将它们顺出来,发上湿水未干,挂在指间一份柔润。“真的那么讨厌我?”长曽祢问。

 “对,我讨厌所有赝品。”蜂须贺不假思索回答。

“那真是遗憾,我就是赝品。”

蜂须贺一脸疑惑地回头看他,“啊?所以我说讨厌赝品啊。”

“因为你‘所有赝品都不喜欢’,就讨厌我,这对我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哈?”蜂须贺没懂长曽祢的话。

“如果还有商量的余地,我不想被你讨厌。”

看着对方凑近向自己凑近的脸不怀好意,蜂须贺却不能转移视线,因为长曽祢的一只手掌在了他的脑后。对方发尾的黄在逆光中透亮成金,而如凶兽般的眼眸赤裸裸地闪动着侵略性的光,极像时战时窥见的神情,又缺少了疏离凶恶。蜂须贺正在被长曽祢以一种能让脸上烧起的目光盯着,他不知道此时的心慌是为了什么,是因为藏着掖着埋在心底强压下去的感情,让投情所在的对方看在眼里了吗?

“放开!”蜂须贺难堪地皱起了眉。

 被蜂须贺使劲推了一把,长曽祢怕他的伤口真的要裂开,干脆将他抱在怀里,“你怎么跟猫似的,给你顺顺毛,安分一点,别把伤口扯裂了。”

蜂须贺被对方塞进怀里时全身抖了抖,长曽祢敞着怀,赤裸的胸膛距离他的后背只有一层单薄的布料,体温是挡不住的,高于自己的温度传过来,贴近了才知道这把刚猛之刀连其付丧神都收敛不住嗜血的气场——长曽祢虎彻虽为赝品但是体现了身为刀剑的价值,他被用来制造杀戮,又被用来守护心爱之物……蜂须贺看见长曽祢小臂上的疤痕,陈年的痕迹在长曽祢麦色的皮肤上并不突兀,在蜂须贺眼里,这些都是长曽祢引以为傲的勋章。接着,这只手收了回去,在自己的脑袋上一下下顺着。

蜂须贺想起那只猫,而长曽祢现在对他做的事情,他顿时感到心里平衡。却说,“喂,我的头不是你想摸就能摸的。”

“其实我还想做一件事……”长曽祢说。

“哼,明明已经擅自碰触我而不经过我的同意了。”

“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也许你不会讨厌,会开心一点也说不定。”

“你能做什么让我开心?”

“这样。”

长曽祢说完,将蜂须贺温柔地放倒在怀里,以唇贴上他的。

……

“大哥,你的脸怎么了?”和泉守送来梅子酒的时候问。

长曽祢摸了摸脸颊上的肿块,那日对蜂须贺做出轻薄之举时就该料到对方会动手,他笑道,“没什么,撞到的。”

“真的不是被马踢了?”和泉守认真地看着长曽祢脸上的一块淤青。

“长曽祢先生有伤在身,不当番。”堀川国广说。

清点了盒子里的梅子酒数量,和泉守又问,“竟然喝起这玩意了,不像你啊,大哥。”

“不是我喝,我要去给人赔罪的。”长曽祢接过木盒,点头致谢。

……

长曽祢再来疗养院时已是满园纷黄,发白的枝干灰绿的石井,蜂须贺身穿墨衣坐在杏树下,白指直箫。离别曲将尽,方见思慕来。

“也许我今天应该带一把琴过来。”他踏过落叶来到蜂须贺身边。

“无妨。”蜂须贺接过对方递来的酒品了一口,“就要入冬了,届时池鱼不游虫鸟不鸣,只有凛风呼啸,连刀剑都要颤栗。”

“虎彻真品怕冷?”长曽祢笑道。

“难道虎彻赝品就不会怕冷?”蜂须贺反问。

“同一个被窝我也不会介意。”

“想得美。”

“这样谢我?”长曽祢看着蜂须贺青碧色的眼睛。

“得寸进尺……”说出这四个字的蜂须贺看着对方脸上的暗色块,当日不留余力的一拳颇见成效。他狡黠一笑,抬手道,“就赠你一曲。”

悠扬乐声萦绕耳畔,盛景不如眼前人。所见即真?长曽祢自斟自饮,犹恐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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