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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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最近沉迷FGO,没个四五年出不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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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反水。(二)


安东尼奥再次睁开眼,有些迷茫了。

这是个狭窄的房间,一盏吊灯在天花板上,不肮脏也不凌乱的环境,一张单人床靠着干燥的墙,床头的墙壁上钉着个铁架,床对面有副大概四开的风景画,装在一个木框中,床上的被褥很干净,淡黄的底,咖啡色的枕头,室内温度非常舒适——如果不是仅有一个小天窗和带窗的铁门,他好几次醒来都觉得自己身在某个镇子里的旅馆。

是谁的恶趣味?

安东尼奥这次也没能多想,手脚就开始抽搐,全身麻痒着,呼吸急促,打心里需求某些东西,又本能地恐惧着,那些个流入他身体中的药物。他回想起神游的时候,看到了他自己的家人,他的姑娘,他的种植园……假日的晚餐,美好的笑容,手中的钱,他所想要的一切,仿佛他就在它们面前一样,像是他正在真真切切过的生活——他刚开始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后来又被持续地加了药,他就开始沦陷在虚假的幻境中了。

人总本能地向往美好,尤其是失去过而十分重感情的人。安东尼奥将腿蜷缩着,用颤抖的双手抱住,想要闭上眼,可是怎么也没能闭上。

他为药物癫狂,好几次狂怒地咆哮,这种感觉不真实,那不是他,可他就是这样做了。他感觉快死的时候,耳边有个略沙哑的声音让他忍住,并且还给他又吃了什么东西,他才能安静下来。他不知道那是谁,为什么要帮他。

一阵门开锁的声音,安东尼奥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知道是“恶趣味”的人又过来了。

“嗨,我今天来看看你啦。”伊丽莎白摇摇晃晃就进来了,像是没喝就醉了。她身后跟着基尔伯特,那个总是一脸犀利的人。

安东尼奥已经知道了他们用他的身体来试毒,是致幻的毒剂,而不是能上瘾的药物,或许过量能导致精神状态改变,甚至死亡。但是他熬到了现在,每天机械地进食和洗涑,除了内心深受幻境打击和手脚抽搐之外,没有更难受。

伊丽莎白大大方方地坐在床边,伸手去抚摸安东尼奥的头发,像是看待宠物一般,她的手上戴了两只银镯子,细圈的,一只是镂空的雕刻工艺复杂,一只很简洁,光滑的表面,碰撞在一起丁丁当当,让安东尼奥感觉心烦意乱。她说,“我真是捡到宝贝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实验体能在这里挨过五天,你的身体和精神都太帮了。”

“要么你养着他算了,现在查得紧,健康的活人也不好找么。”基尔伯特笑道。

“是啊,是啊。”伊丽莎白今天看起来挺高兴的,“东尼?我这样称呼你吧,你也可以叫我伊莎哟。”她笑得人畜无害,“因为你的表现太帮了,所以我决定养着你。你看,这样也挺不错吧,也不用去做那种有一天没一天的苦差事了,只要你配合,连出去都不是问题哦。”

安东尼奥没有回答她,毕竟他现在毫无反抗的力气。

“好好想想吧。”她的手从安东尼奥的头发滑到了脸颊,“你想不想知道亚瑟怎么样了?他又是差点没命了呢,为什么他的哥哥能那么狠心地对待他,我到现在也没明白。”

“如果我有弟弟,那么他杀人我也要跟在后面放火。”基尔伯特插嘴道。

“亚瑟可真是辛苦呢,打入内部那么久,以他不乐意近人的个性,可真是忍得够久了吧……”伊丽莎白继续说,“这回他可成击毙歹徒两名光荣负伤的英雄啦。人家还有假放。你呢?小东尼,你期不期待他来看看你?”

安东尼奥还是没什么反应。

“哈哈,你这倔样可真和某个人挺相似,他还没你可爱。”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低声喃喃道,“……但是他很优雅,很爱我。”

“……伊莎。”基尔伯特小声地提醒她。

她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起身就走了。基尔伯特也随后出去。

安东尼奥终于感到轻松了些,翻看个身,面对墙壁。

他在这里呆了几天,伊丽莎白也经常来,一些药还是她亲自动手给他注射的,她总是在他耳边喃喃一些自己的事,像是故意找人倾诉但又不想告诉清醒的人,给他的印象就是个有些心里阴影的女人,因为死了丈夫,所以才那么热衷于研究毒品?可惜每一次他都在半昏迷的状态,不然他还会试图劝说她。

亚瑟……他怎么样了呢?

得知亚瑟是个内鬼的时候,他确实又沮丧又愤怒,没人喜欢被当成玩弄的工具,而且还是做的这种危害极大的事情。安东尼奥将眼睛闭上,脑海里开始出现亚瑟的脸,他差点忘记了,对方也是一双绿眼,只不过青翠如同春天的湖水,还有粗眉毛,这样一张脸难道不是极好认的吗?他也是有真本事,安安稳稳当了那么多年内鬼。

想到这里,安东尼奥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此时他身体的抽搐情况已经消退了,他将四肢打开,这几日没有运动,又总是抽搐,肌肉酸软
。我会不会因为这些东西而失去敏捷的身手?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想。

这时,门又打开了,不是伊莎,而是基尔伯特,安东尼奥看着他那张没有笑意的脸。对方拿来两粒白色的药片,真的是“拿”着,就握在他的手心里,他倒了半杯水,药片放下去之后马上就消失不见了。他将水杯递给安东尼奥,示意他喝下去。

安东尼奥也没说什么,起身靠着墙壁,拿过来就喝光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基尔伯特的,对方也是。

“你是谁?你为什么帮我?”安东尼奥悠悠地说。

基尔伯特明显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说:“谁要帮你,别想太多了小警察。”

“不,我确定我昏迷的时候听到的是你的声音……但是只有今天我是清醒的。你给我吃的什么?”

“莫名其妙!”基尔伯特小声骂道,就要转身走了。

“你在帮我。”安东尼奥肯定地说。

基尔伯特靠在门边看着安东尼奥,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接着飞快地掏出记事本写看什么,再将那页纸塞进安东尼奥手心里,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东尼奥只猜对了基尔伯特在帮他,却没想到这事情还有另一半——纸上是一种特殊的人造语言,安东尼奥不敢相信基尔伯特居然能认为他看得懂——他的确看得懂,秘密培训的时候学过。纸上写着:我已掌握内鬼的一手资料和头目证据,到时机你看着逃跑,我的身份必须隐瞒,不然我连你也灭口。最后一句话写得特别用力。

心领神会,然后安东尼奥就将那页纸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了下去。

他是警方的卧底!有希望了,我还能出去!明明房间里只有安东尼奥自己一个人,他还是拽过被子,用来掩饰自己的喜悦。

这需要时机,他知道。

过了好几天,安东尼奥才把分辨日夜的本事找回来,而这期间伊丽莎白也没出现,不知道在做什么。基尔伯特也只隔天来,带来两粒药片,没跟他多说什么,他也没问,所以没有新的药物流到他的身体里去。那个女人还真把他当小白鼠一样养着了?

又是几天。在一个夜晚,伊丽莎白回来了,几乎是用闯的就进到安东尼奥的房间里。安东尼奥被她吓了一跳,他还没有见过喝醉的她,那么……无助。他只好不动弹,看她要做什么。伊丽莎白先是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边走边念着一个名字——如果不是安东尼奥和她有过接触,那么肯定以为她疯了——她又坐在床边,握住安东尼奥一只手,放在脸颊旁,接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安静地掉眼泪,像一座石膏像。安东尼奥一掌心冷汗,被她吓的。

后来还是基尔伯特赶过来,将伊丽莎白拉进自己怀里,她就对着基尔伯特拳打脚踢了一阵,瘫软在他怀中被抱走了。

“她一年就一天是这样,因而今天是她丈夫的忌日。”后来,基尔伯特在安顿好伊丽莎白之后,又偷偷溜达了回来。从他口中得知,本来伊丽莎白也是个不怎么参与买卖的医生,她死去的丈夫是个音乐家,因为知道了伊丽莎白在背后做的事所以上了黑名单。当时他的丈夫有很严重的病,她就一边找方法一边藏着他。其实就差那么一点,她丈夫的病就有救了,结果违禁药物半路被截……直到最后,她的丈夫去世了,现在安东尼奥待着的房间就是伊丽莎白用来藏人的……她受的打击有些多,所以看起来挺无奈的。

安东尼奥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那么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安东尼奥直言直语。

“这算是我的私心吧。”基尔伯特叹了口气,“我不打算连她也供上去。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打小就在一起,直到分开到不同城市念大学。”

“所以是老相好吗?“

基尔伯特听着笑了几声,“不不,她的爱进了坟墓,而我也没这个意思,她看起来确实挺惨。她害的人我都觉得该死……呃,你是个误打误撞的例外。她也没有杀过人,那么多年也就三四次搞研究,她还负责研究各类消解的药,如果她研究出来,那么也是一件好事。”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他们在林子里的某个据点,老窝并不在这里,老板也不常来。所以你要保密,我还要继续潜伏,这个机会很难得。”

“您放心,必定不负所望!”

基尔伯特拍了拍安东尼奥的肩,说,“我争取你的活动范围,你也要配合点,我不能带你,你自己要小心,特别要小心亚瑟•柯克兰!”

“明白。“

基尔伯特走后第二天,安东尼奥被告知自己可以在建筑内溜达了。他不知道基尔伯特在这个帮派里到的混到了一个地位,不过很厉害的样子。这样也好嘛,恢复恢复体能,为逃离做打算。

安东尼奥还得到了消息,亚瑟从医院出来了,被放了长假,准备找地方养伤,看来就是要到这边来了,这毫无疑问给他们俩增加了难度。

而每听到亚瑟这个名字时,他就觉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为什么要这样呢?难道你不想洗白吗?



2013.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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