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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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最近沉迷FGO,没个四五年出不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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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英短篇。


精分英注意。


窗外正在下雨,屋子里有点冷,亚瑟坐在床前,他的手颤抖地握着敞口杯,里面还有大半杯温水,床头柜的白漆都裂了,上面有盏发白的台灯,和一个黄铜的座钟,秒针沙沙地走着。

这天气让他感到手脚冰凉,他在房间里也没有脱去大衣,穿着室内的面棉鞋也完全感觉不到脚趾的存在。他手边有一堆信和账单,信是从美国寄来的,而账单的签字是个法国人,他只看了其中一部分。现在,他用右手把它们推到了枕头底下,然后喝光了杯子里的水,从床头柜里拿出当量的药,打开窗丢了出去。真冷!雨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时,房门被敲了几声,和他一起住的马修在门外对他说:“先生?”

亚瑟马上将窗关上,走到门前顺手把大衣脱了挂在一旁,打开门,让马修进来——其实他的门并没有关上,连个锁也没有。如果是阿尔弗雷德在,估计连敲门也免了,直接就推门而入。

马修不好意思地对亚瑟笑笑,拉开床头柜检查药品,边说,“我做了甜点,先生要不要一起尝尝?喔……弗朗西斯先生最近不会回来,您需要什么就和我说吧。”

“谢谢你,马修。”亚瑟心不在焉地回答,“其实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可以,你们也大可不必……”

“我和弗朗西斯先生轮流休假,所以没关系的。”马修对他友好地笑了笑。

亚瑟再一次道谢,小声说他已经想要去睡了,马修道了晚安就掩门出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他一人,他放心地舒了口气。

他转身就去浴室,放了一浴缸的热水,他有些不情愿脱下贴身衣物,但是手指试探到舒适无比的水温,之后,他才极不情愿地脱下衣服走进浴缸里。他的手撑在瓷砖上时因为冷而瑟缩了一下。

他们可是说你是疯子呢,亚瑟•柯克兰。

“是吗?他们这样说吗?”

那为什么不把那些药吃了呢?

“那难道不是你丢出去的?”

什么“你”,你不也是我吗,我们都是“我”。

“那么再问你一次,你爱我们吗?”

这当然。

亚瑟看着面前的瓷砖,它们有些是开裂的,一道道纹路,上面映衬着他自己的脸,这张脸使他感到有些陌生,但是他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这“好像”是他。

雨似乎停了,有水滴打在窗台,三心二意的节奏——亚瑟听着,情不自禁地仔细去听,那声音在放大,摇摇晃晃,从涟漪变化成波澜,顶着他的胸口,冲击着他的大脑,像是快把他冲倒了。他想要叫喊,但是他叫不出来,他全身颤抖着,在浴缸的温水里如同浮在海洋中心,他觉得身下就是星球的空洞,只要稍微晃动就会栽进去。他怕得要命,声音几乎是到了喉咙,接着,他用手掐住了自己——

“……你想我们死吗?”

我不想,但我也不希望因为你的举动而使我受到驱逐。

“我求你了……你放开我,很难受啊……”

他感到手自己松开了,便整个人滑到了水里,他又挣扎着从水里坐起来,骂了一句“言而无信的背叛者”。然后,他就从水里出来,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也没管半干的头发,就这样回到房间,掀开被子就躺下了。

雨又继续下,滴水的声音连成一大片。他没闭上眼,尽管睡意已经将他笼罩,他还是固执地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黑暗,打在窗户上的雨,守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直到快天亮了,亚瑟才困倦无比地合上了眼,做着那个自己被自己掐死的梦。


2013.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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