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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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最近沉迷FGO,没个四五年出不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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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毫无意义的独伊短篇。


连续几天的阴雨,难得有这样阳光灿烂的一天。

费里西安诺坐在干燥的脱节车厢顶上,看着天上飘过的一些云,干净美好的蓝色背景。微风带来野花的芬芳和硫磺铁锈的气味,像是几年前家门口的月季和推车一般。他忍不住深吸一口,一不注意,呛了几声。

“我不是让你处理完就回去了么,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 艾因斯闷沉的声音突然出现——费里西安诺看着从后头走过来的人,反而一下子躺在了车厢顶,闷闷地笑道,“你看,天气多好!”

他出来好几年了,一直和艾因斯在一起,如果在城市里还好说,去哪里都方便,但是在这种荒郊,除了出些任务就是自己一个人呆着,无趣极了。

“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做事再有条理些呢?”艾因斯站在草地上,看着一片狼藉。

“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个人已经死了,我在这里坐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已经听不到任何人的呻吟了。”

艾因斯叹了口气,不知该说费里西安诺是越来越简单还是越来越复杂,总之,他一直都在变换着心的样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意做这些事,交给他的事他也是去做了,但从不管后果。虽然有效率有质量,就是事后收拾有点麻烦。

像是今天,原本的任务仅是让费里西安诺去把叛国的一个官员处理了,没想到他直接将这列专车炸了,不仅是要杀的那个人死了,他全家和车组员,还有些另外车厢的平民,都当了冤魂。艾因斯想要查看点什么,但是太混乱,就干脆站在那里,等专组的警察过来。

“你站在那里不觉得气味很难闻吗?我这边的空气比较新鲜。”费里西安诺说着,在车顶上探下一只手扯了扯艾因斯的大檐帽。

于是他就被艾因斯一把抱下来了。

艾因斯拍了拍费里西安诺身上的灰尘,对他说,“你回去又要写报告了。”

“那多麻烦,你来嘛,你对这些比较擅长。”

“如果我说不呢?”

费里西安诺开始向对方投去诚恳的眼神,说,“那我就再写一份报告,和上面说说官员滥用大麻的事情吧。”

艾因斯一把将费里西安诺的帽子盖到他的脸上,舒了口气,“你还知道了什么?”

“喔,先生,我知道的有点多,万一哪天你把枪口抵上我的额头,那可要记得手下留情啊。”费里西安诺友好地将对方抱住了。

“那我还真是太期待了。”艾因斯又把他的帽子调整回了正常的位置,“走吧,等一会儿如果有不相关的人过来,那还要动手。”

“是!”这样回答着的费里西安诺做了一个夸张的敬礼,小跑几步先窜上车了。

回到的是艾因斯的临时住所,反正费里西安诺也不满意上头给他安排的单位宿舍,所以平常他两也就在一起住了。现在战局还不稳定,不管住哪里都是临时的,差别也就是住在一起的人了,费里西安诺受不了同一栋楼的人经常半夜了还聚在一起吵闹,但好歹也是同乡,不然还能做个杀鸡警猴。艾因斯这边很安静,夜里只有他自己的警员会走动。

没有娱乐场所的地方,烦闷。

费里西安诺开门之后就吩咐了在这里干活的那个农村姑娘去准备热水,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有些笨拙,他不明白艾因斯为何不找个脑袋更加灵光的当佣人。他进了房间之后就开始脱衣服,像是在抗拒什么肮脏的东西似的,丢了一路。艾因斯就跟在后面一件一件捡,他的好脾气也就这时候了。

幸而军官的浴室都很大,所以费里西安诺能躺在艾因斯的浴缸里,而不是暴露在公共浴室的莲蓬头下。

他跟着艾因斯跑了几个地方,除了刚开始那年不太敢接近他之外,现在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你要和艾因斯讲笑话?那行,你自己笑去吧;你要去给艾因斯捣乱?那行,你自己慢慢玩去吧。就连费里西安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保持这一种关系的。其实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要试探试探这关系的底线在哪,不过这样的行为显然不理智。

据说艾因斯有个兄长在政府高层,所以他才能那么……嗯,用横行霸道形容似乎有些不对,但是他一时间没有想到其他词了。

浴室并没有关门,所以艾因斯直接走进来,将费里西安诺替换的衣服放在了架子上。艾因斯已将外衣脱了,只有一件贴身的衬衫,所以在浴缸里的人捧了一把水就浇了过去。

艾因斯习惯地躲了躲,他看见费里西安诺手臂上有一道新的伤痕,伤口边缘已经给热水泡得发白了。问,“你看,你就没有一点感到痛吗?”

“啊?”费里西安诺像是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这可能是给碎片弹的,躲避的时候没太注意吧。“

“那你快点,完了去找点药上,不然感染了要痛死。”

“痛?”费里西安诺愣了愣,然后才将视线放在那道伤上,笑着说,“不痛,根本就不会再痛了。”



2013.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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