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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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最近沉迷FGO,没个四五年出不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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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毫无意义的独普短篇。

【APH】       毫无意义的独普短篇。

 

 

路德维希尝试着挪动手臂,却发现自家的兄长已经靠着他睡着了,他只好将手移到对方的腰上,小心翼翼地让基尔伯特改变了姿势,让兄长枕在他的腿上。

中午休息的时间通常很安静,因为还算是夏季,庭院里只有轻轻的虫鸣和鸟叫声,偶尔有一两位文员匆匆经过,女士的高跟鞋着地声轻快地由远至近,从近到远。路德维希用手支撑着头,靠着长椅的椅背,不让阳光的斑迹干扰到基尔伯特的午睡。他知道基尔伯特永远不可能在陌生的地方熟睡,所以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因为工作的关系,或许还有被人排挤的原因,他们俩从城中被调度到乡村的警所,被驱逐出了紧绷的世界。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除了偶尔一些小纷争,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大问题。基尔伯特倒是乐得自在,像是提早退休了一般,因为家里的三条犬也带过来了,他自己有空就钓钓鱼,溜溜狗,除了帮老农干活之外,还在单位宿舍后的空地折腾出了一块菜园,他常常对着忧心忡忡的路德维希说“没办法改变现状就应该去享受”之类的话,不过很明显这不起多大的作用。

路德维希整日整夜地不说一句话,闷闷不乐,他紧锁着眉头,恨不得只对着满桌文件工作到深夜,可是现在,连个小偷也没出现过,要面对的只有一些水电杂货般的支出报告,于是他大多时候都跑到杂物房里将沙袋揍得震天响。于是,基尔伯特很担心路德维希精神上的健康状况,他知道弟弟平日里已经将压力当成了必备的东西,到了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自然是不适应的了。他的情况看起来是要比基尔伯特预期的糟糕许多,连僵硬的微笑也没有办法回到他脸上。

“喔……我的雄鹰,你看看你自己的脸,再这样紧绷着就要从天上掉下来了。”基尔伯特有时捏着路德维希的脸颊这样对他说。

他也知道兄长的好意。基尔伯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易怒、冲动,路德维希甚至会认为基尔伯特在面对自己时也装得像模像样,确实没有过多的负面情绪被路德维希所感知。可越是这样路德维希也就越深感不安,为什么不对这些一眼就看出根本不公平、有违正义的事有所动作?难道仅是因为深究会对自身不利?基尔伯特并没有表现出害怕谁么……

基尔伯特还是像之前一样,吃饭的时候还会笑嘻嘻地对他说“下次换个土豆之外的东西吃吧”,洗澡时间也像是掐着秒表一般,速战速决,倒是休息日的早上起得晚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在基尔伯特身上,这笔账应该算在路德维希头上。

路德维希想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基尔伯特的脸很久了,他命令自己移开视线,便随手拿起放在身边的一个本子翻阅,可惜了,那个本子是新的,里面空空如也。

“……嗯,阿西,怎么了?”基尔伯特揉着眼睛问,看上去已经醒了。

“不,什么事也没有,如果可以,请你接着睡?”路德维希无端升起一份尴尬。

基尔伯特发出了一阵模糊的鼻音,又伸了一个漫长的懒腰,才离开了路德维希的腿,坐直了腰板。他看见路德维希手里空白的本子,笑道,“上面印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密码?”

路德维希愣了愣,就把本子放回了原来的地方,动作有些僵硬。

“半个小时的午睡正好,睡久了反而头晕。”基尔伯特在一旁自顾自地说话,“天气真好,阿西,偶尔也应该采纳一下我的意见,陪我去钓鱼啊什么的?”

“嗯,什么时候?”路德维希闷闷地回答。

“喂!你居然答应了!”基尔伯特看着自己显得不好意思的弟弟,夸张地拍了拍了他的肩,“自从到了这里我可是和你说过不下二十次了,哎哟!”

“今晚吃萝卜炖牛肉?”路德维希看着基尔伯特的脖子,说。

“太好了,还有朗姆酒……噢,或许冷藏柜里的鱼该解决一下了。”基尔伯特高兴地攀着对方的肩,然后发现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你在笑什么?”

路德维希被这样一问,也干脆不掩饰了,笑着说,“其实这样也不错,哥哥。”

 

 

2013.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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