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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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最近沉迷FGO,没个四五年出不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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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毫无意义的露普短篇。

【APH】       毫无意义的露普短篇。

 

 

凉爽的黄昏,落日在远处的河面上,余晖穿过屋旁低矮的灌木丛,透过窗户照在屋内的木地板上,纱帘没有绑起来,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着,和窗台上嫩黄的小花同一节奏。

基尔伯特半躺在藤椅上,夕阳将他的银发映照成金黄,棕灰色的旧衬衫明显大了一号,袖子卷到了胳膊上,他还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长裤,看起来挺合身。他也没穿鞋,赤脚踩着光亮的木地板,怀里抱了个小巧的收音机,以较小的音量在播放一些轻音乐,还有一些杂音。这让他看起来百无聊赖。

他就坐在那里,眼睛盯着一直在压低身体找某样东西的伊万,真想给他一脚,再拽住他的衣领狠狠问一句,这到底是来度假还是来养老?

“喂,你在干吗?”基尔伯特没有按照他脑内想的去做,而是轻轻地用脚尖戳了戳伊万因为蹲跪而撅起的臀。

“找东西。”伊万仅简单地回了一句,并没有转过身。

“无聊死了,找个屁啊,你把本大爷绑来这里想怎么样?第三天都要过去了,而我只能每天跟在你后面看你忙活,你什么也不让我做,你到底想做什么!”基尔伯特对他不满地吼道,蜷起了大脚趾,用尽力气去戳对方臀上的那块肉。

哎哟。伊万小声抗议,于是干脆坐在了地板上,咚的一声,“亲爱的小基尔,如果你什么时候能对我温柔些,那就太好了。”他叹了一口气。

“哈!做梦。”基尔伯特将腿翘起来,怀中的收音机放到一旁的桌上。

“你看你,总是这样紧绷着神经,这样对工作总是会不好的呢。”伊万对他笑了笑。

“布拉金斯基先生也会关心我的‘神经’好不好?我倒是宁愿呆在家里上上网什么的……你却把我拖来了一个没有任何通讯的地方,估计现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我们还不知道。”基尔伯特不满地嚷嚷着估计路德维希已经报警了之类的话。

收音机的杂音有些大了,沙沙作响,伊万就伸手把它关了,接着他挪动到基尔伯特的腿边,将脑袋靠在藤椅的边缘上,脸挨着基尔伯特的膝盖,薄薄的布料有一股清新的香皂味。他慢吞吞地说,“我不记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这些问题都要开始担心了。”

“因为你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嗯……那么你应该把这当成一份真真切切的好意,并且享受它……”伊万说着,将基尔伯特的手拉过来,用鼻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好吗?”

“……好是好。”基尔伯特开始支支吾吾,“但我还是感到有些无聊……度假什么的,虽然这个鬼地方看起来不像是能进行野外活动的样子,但是我想,能去钓个鱼,或者去田里逛几圈也好……嗯,再或者可以下下棋什么的——我是说我们……乡下的好处,空气好,既简单又安静。”

“我很高兴哦。”

“什么?”

“你说了‘我们’。”

伊万说着,就伸手把基尔伯特从椅子上拽了下来,没等后者开始抗议,就被前者锁在了怀里。

“哎,我说你……”基尔伯特开始扭动,想要挣开。

“很高兴哦,基尔伯特。”伊万将下巴放在怀中人肩部的那块肉上,往下一压,就听到基尔伯特闷闷地嗯了一声,接着,不安分的兔子先生就安静下来了。伊万笑着说,“我感受到你的友好了。”

“……谁要跟你友好。”

“啊啊,这个时候你应该顺着我,说点让我喜欢的话嘛,这样才可爱哦。”

呿。基尔伯特伸手去胡乱抓了抓伊万额前的头发,本应该不满的他心情却又瞬间变好了,连他自己也摆不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来,只好别扭地笑着。

“你笑什么呢?”伊万的右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当然是嘲笑你啦,蠢熊。”

“话说回来我要找的东西还没找到呢……”

“你到底在找什么,找不到就不会告诉我?本大爷那么能干,还是你以为一个人的力量总是要比两个人大?”基尔伯特叹了口气。

“我在找一块怀表。”

“你说这个?”基尔伯特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条带着长链的老式怀表。

伊万将它放在掌心中,说,“对,就是这个,我以为它不见了。”

“我看见它孤零零地放在枕头旁边,还以为你不需要了呢。”

“怎么可能。”伊万轻轻咬了一口基尔伯特的脖子,“这是你送我的东西,还是唯一一件。”

……要不是是个老旧的东西才没那么好心送给你。基尔伯特在心里这样想,他看着那个很久以前自己亲手装的怀表,指针还在动着,误差还是那么小的怀表……“要么这样吧,这个我先收回来,改天我装一个新的给你?”

“不行。”

“为什么啊,你真的很烦哎。”

“新的我也想要,但是这个旧的你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了。”伊万说着,黏糊地含住了基尔伯特的耳垂,“如果可以,你可以把自己送给我,这样新的旧的我都能拥有了。”

基尔伯特感到一阵奇怪的感觉从耳垂上传过来,全身一颤,接着他就不受控制地唰地站了起来,他认为自己肯定挡不住面红耳赤,于是就将怀表利索地挂到了伊万的脖子上,还没等对方做出点什么反应,他自己就喃喃着“天黑了我做饭去不想饿死”之类的话,走向厨房去了。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西沉,窗外属于乡间的自然光是柔和的。

伊万在地板上又坐了三分钟,才起身将大灯打开,理顺了自己被基尔伯特弄乱的头发,也走到厨房去了。

……

干净的土地,黑色的木屋在沉蓝的背景下隐匿在树丛中,繁星将要盖过树梢,远处河畔有动物涉水的声音,小夜曲一般的虫鸣,窗台上的花安静地熟睡了。伊万将牛排切成小块,对方在兴致来时讲起了以往有趣的经历,在停顿时用叉子将食物放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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