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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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最近沉迷FGO,没个四五年出不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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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毫无意义的露普短篇。

【APH】       毫无意义的露普短篇。

 

 

秋夜微风,天气晴朗,几乎透明的夜空,像是一层玻璃,繁星闪烁其中。落地窗虚掩着,米黄的碎花窗帘与屋外的爬藤植物一齐在风中摆动,淡淡的蔷薇花香窜进房内,还有随风而来悠扬的小提琴声。室内并没有开着灯,所以家具上都裹着一层幽幽的自然光,熟悉而美好。

伊万背靠着床头,保持着平时温和的表情,以一个慵懒而舒适的姿势,将熟睡着的基尔伯特护在怀中,在他的右侧。那银发泛着朦胧的光,柔顺的样子。

没有虫鸣,只有枝叶在摩擦,和轻轻的呼吸声。

被子下的身形像是某种石棺上的雕塑,并不是毫无生气,而是显得优雅匀称。他们就如同雕塑家的杰作,两种截然不同的男性体态之美,舒缓紧凑有度的线条,健康肌肤的色彩,被一张薄被所遮掩。如同山间暖泉一般的床,垂挂的布料好似水流,蓝绿纹样的床单就像是自然之物,重叠在一起,拥有一种深陷感。

那双紫眸泛着冷光,但也拥有使人进入绝对迷幻的能力,某个时候的月光或许是这个样子的,只是现在的夜空中没有月亮。伊万用这双眼睛打量着身旁睡熟的人,他也经常这样做,他乐意知道一些基尔伯特对自身不了解的事情。

伊万想要听到这个人说几句梦话,可是他睡着了也像是平时一般守口如瓶,因为没有这些信息,所以伊万对基尔伯特语言的真实性一直很怀疑——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怀中的人向他靠了靠,短而柔顺的银发扫到了他的胸膛。不过基尔伯特并没有醒来,发出了一声略沉重的鼻音,接着睡了。

他甚至会怀疑基尔伯特连睡觉也是在半醒之间,充满对外界的警惕性,像是一只狼。

伊万放在基尔伯特背后的右手感到有些麻了,于是就抽出来,用另一只捏一捏僵硬的肌肉。基尔伯特的背后有些凹凸不平的伤痕,看上去也是一些险些就能夺命的伤,被伤害的时候必然疼痛不已,或许还会因为处理不及时或者卫生条件问题,而溃烂发炎,当然,这些都没让他死去,只不过留下的命和伤痕,还有经验。而且,能伤害到基尔伯特的人也肯定是拥有高超技术的人了,因为他身上曾受过的大伤也就是那几处,其他的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不过这些现在也都没什么必要去在意,基尔伯特喜欢侧身睡,并且他的背后无论春夏秋冬都是冰凉的,所以伊万才把手掌放在哪里。像是一种奇怪方向的执着,伊万一直尝试着用自己的手掌去捂热他的后背,不过到目前为止都失败了,放开久了,那个地方还是一片冰凉。

那么靠近心脏的地方,还能感受到它有力的跳动,却也是冷的,冰封了一般。

伊万将脑袋的重量全部交给了颈后的枕头,视线放平,矮柜上放着一个托盘,他记得那是一些药啊之类的,还有一个大一号的玻璃杯,现在它里面还有三分之一的凉水,看起来也很冷,房间内只有这个杯子看起来是最亮的了。

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掉下来了,他条件反射般地用手去擦拭,果然,还是像往常一样,眼泪会失控。

而这个时候,怀中的这个人很不应景地蹭了蹭伊万的胸口,并将一条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伊万感到那只手也有些凉,所以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钟,快要五点了。

可是天气冷的时候太阳是不会很早就升起的,基尔伯特身体那么冷的原因伊万也不知道,问也不说。不过,伊万大概也是能猜到,一到四五点,对方就开始变得冰凉,这是某种病吗?

不过这个样子也挺不错,这个平日里清醒的人总是对他表现出既排斥又厌恶,唯有睡着时才会懂得往舒服的方向靠。这让伊万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

银发和苍白的脸,只有熟睡才人畜无害的基尔伯特,像是个无辜的孩子,看不到一丝孤独和高傲了。

蔷薇的香气继续蔓延,小提琴也停了许久,天依旧没亮,路灯在远处,天上只剩寥寥无几的星芒,倒是植物还是在沙沙作响。

而伊万一夜无眠,他轻轻地嗤笑着自己,抚摸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头发,它们拥有一个好看的弧度。

基尔伯特还是睡在他的身旁,安静地,只有呼吸的起伏。

……

在第七夜的花园中,星辰坠落,月光失华,四处盛开着血蔷薇,人骨被它们缠绕包裹着,干裂,有青苔的旧痕。祭品再次被杀害,灵魂第三十二次被放逐。他的爱人正在荆棘王座之上沉睡,恶鬼在他的身边环绕,每一朵花上都有一团青色的风暴,叶上燃着焚骨的火。那张熟睡中的脸,到底是不是那个人,为何还不醒来。于是,神的光芒消褪了,清晨的一场雨降下来,他看着自己脱色成空。




2013.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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