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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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最近沉迷FGO,没个四五年出不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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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毫无意义的独奥短篇。

APH      毫无意义的独奥短篇。

 

 

 

他静静地站在兄长书房的门边,不敢开口。

 

……

 

枯叶翻飞的秋季,层次分明的云层和清晰无比的蓝天,楼房拥挤的街区,爬满了藤蔓的墙壁,上面还有刚长出的嫩叶。路德维希担任了兄长副官整整两个月,第一次接到这样的任务——随便编一个借口,处理掉那个麻烦的音乐家。

 

他独身前往,绕过了寂静无人的街区,一段小路后,是一座独立的房子,它立在树丛中,几乎和景物融为一体,悠扬的钢琴声传出,他认得那还是肖邦。

 

没有打扫的庭院,枯叶堆积在一起,踩上去松软得使人发毛。路德维希轻轻敲了两下门,钢琴声还是没有断,他发现大门居然是开着的,便推门进去了。

 

室内更是乱作一团,被破坏的家具、墙,一地的碎片和木头。不像是恶意捣乱,更像是洗劫。

 

路德维希没花时间想这是为什么,答案早就明了,这是上一批人干的。不过,现在钢琴声还在,估计这样做也奈何不了他,就走了。

 

走上二楼,转角处的房间,轻轻推门就能看见音乐家——曾经无比熟悉的罗德里赫的背影。

 

“路德维希?对不起,没办法接待你了。”

 

罗德里赫手没停下,就这样背对着路德维希说。

 

路德维希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像是往常一样,安静听完一曲。

 

他们早些年就认识了。在仇恨还没有激烈之前,路德维希的兄长曾警告过很多次他,不要和这音乐家走得太近。可是路德维希也还年轻,当时的眼中还带着清澈的蓝天,他对待人也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只要是觉得能交的朋友,就尽量去接触。

 

直到那天,醉酒了一夜,他才开始在“朋友”这个词上纠结。

 

他们上床了。

 

路德维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醒来后还被酒的后劲拖得迷迷糊糊。而看到臂膀中的人是罗德里赫时,震惊,甚至可以说是“怕”。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第一次更糟糕的了。路德维希认为,即使互相喜欢,也不能打破这样的关系。他因此一直苦恼着,还不知道罗德里赫怎么想。

 

……更何况他现在是军官了,对这位音乐家的喜欢更是不被允许的。

 

最后一个音在空间中停止了震荡,路德维希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皮袋。

 

“路德维希?”

 

罗德里赫站起来,挺直了腰站在路德维希面前,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脸。

 

“他们要你来杀我,这我知道。”

 

“……”路德维希欲言又止。

 

“这样的事不应该你来干,你穿的军装不对。”罗德里赫说着,微微一笑。

 

接着,路德维希就将他抱住了。

 

可悲的,时代,仇恨,神,可悲的……

 

不被允许!不被允许!凭什么!

 

……他和我一样,是人,是一样的生命。

 

不想失去他。

 

不知道是被悲伤还是仇恨覆盖着,或许两种都有,而且还很痛,强袭着胸口,隐隐作痛。

 

路德维希拿出了封闭几十年的温情,去吻他。

 

仿佛触动了心弦,罗德里赫这一刻被无尽的往事淹没了,优雅的紫眸中落寞不已。

 

宽敞的房间,床,上演了最后的疯狂。

 

……

 

夜幕降临,窗外冷冷的路灯光穿透了枝叶。

 

路德维希整装站在床边看着罗德里赫穿上外套,戴上眼镜。

 

“请让我有尊严的死。”

 

罗德里赫说着,安慰地对路德维希展露一个从容的笑。

 

他眼前的人沉默了许久,突然间做了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路德维希将他的大卫星袖标扯了下来,往身后一丢。

 

“你……”

 

然后路德维希将手中的皮袋塞到了罗德里赫的手中,捧住了他的脸,权杖宝石一般的蓝眼沉重着,凝视那双紫眸,压抑着激动,彼此都是。

 

“走吧!随便去一个地方,不管安不安全,不要留在柏林,在他们进行下一次行动前,赶快离开!”路德维希声音沙哑,极度认真,“所有能用上的证件我都为你办好了,钱,什么都在这里……走吧,随便去哪……”

 

“路德维希……”

 

“别再说了……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有可能改变心意……求你,闭上嘴快走吧。”

 

说完,洛德维希转身,背对着他。

 

无法揣摩情感的气氛,罗德里赫从后面拥抱了一下路德维希,然后,快步离开了。

 

路德维希听着那脚步声离开了房子,直到那踩踏着枯叶的沙沙声也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他跪在了木地板上。

 

……

 

“阿西。”

 

他的兄长在书房里唤道,但是他没有进去。

 

“我知道了,你不用这样。他走之后我随便杀了一个人丢在楼里,放火烧了……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我能偏袒你,你也应该学学怎么处理善后。我什么都知道,所以,我不怪你。”

 

“谢谢,哥哥。”

 

他回答道。

 

 

 

 

2013.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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