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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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最近沉迷FGO,没个四五年出不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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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我们是这样的,是一样的。

我们是这样的,是一样的。(朝耀)

 

 

 

 

——他在战争之后就疯了。他被家人送到这里来。他很不高兴。他每天都会向我埋怨。他会像看见仇人一样躲着我。他会像看见亲人一样关心我。他会像情人一样哀求我。我看着他,仿佛看见那个曾经陌生的自己。他告诉我,他认识我的那年我二十三岁。而我现在明明是十九岁的。

 

 

 

“柯克兰医生,我先走了,明日见。”

 

“嗯。”

 

亚瑟坐在办公桌旁,看着他年轻的女助手走出门去。秋季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斜倾而下,上身的白衣散着光,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将要消失一般。他将眼镜摘下,迎着光,望向窗外开始落叶的树,翠绿的眼睛仿佛仙境中的清潭。

 

“喂,亚瑟。”

 

无比熟悉的声音——那个穿着休闲的东方人,单薄的身体靠着门框,黑色长发随意扎起来,被撩到了左肩上——王耀又来找柯克兰医生了。

 

“我最近又难熟睡咯。”王耀说着,走到亚瑟的桌前,看着他那翠眸。

 

“这样。”亚瑟伸出了两根长指,从右手边一堆病历簿里夹出他的,然后说,“那就加多一颗安定好了,还睡不着就再来找我?”

 

王耀看着他自己的病历本,露出略奇怪的微笑。

 

他在战争后就疯了,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他的弟弟王嘉龙和柯克兰医生曾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把他送到了柯克兰医生的私人医院里。

 

“因为不想再看见大哥陷入无限的自责中。”王嘉龙这样对亚瑟说着,虽然是面无表情,但是透着无尽的担忧。

 

而他的妹妹王梅梅则是在亚瑟的面前哭得昏天黑地。

 

对,看着平时温和的哥哥突然失去理智,会边动手边流着眼泪说对不起,用你曾无比相信的语气对你说无中生有的东西,谁不会害怕?

 

于是,你无法确定这个至亲至善的人下一秒是会对你说甜言蜜言,还是给你一巴掌。

 

从无比熟悉的亲人转变为恐怖的陌生人,只需要一瞬间。

 

“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个梦。”

 

王耀伸出手去,将亚瑟手中的病历簿压在桌面上,接着,他将眼前的一堆文件扫落在地,跃上办公桌,跪在桌面上,用手捏住了亚瑟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

 

“我梦见我们都死了,埋在一起,坟上生出曼陀罗华,想要为我们唱一曲赞歌的夜莺飞过来,却找不到落脚点,于是它落在花丛里,死了,腐烂了。我看着它,但是你没有。”

 

“为什么你没有呢……”

 

王耀说着,一滴眼泪从他的右眼嗒一声落在桌面上,他的眼睛如同刚从山泉中捞出的琥珀,在稍带寒意的阳光中,闪着细碎的狂乱。

 

“因为你看着我,对不对?”

 

他说着,看着那淡然的脸,抓住了那金黄的头发,就用牙齿去咬住了医生的下唇。

 

“……也许。”

 

亚瑟说着,将自己的领带扯落在地,将眼前这个没几两重的人拖到自己的腿上,手穿过衬衫握住他的腰,有些愤怒般用唇封住了他的。他们接吻的方式简直算得上是啃了。

 

王耀的眼睛半迷着,睫毛下一片阴影,眼角的弧度写着得意。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为对方褪去衣衫,王耀跨坐在亚瑟的腿上,下身的热度不断升高,很舒服,彼此都是。

 

“你是想要安定片,还是我?嗯?”亚瑟咬着王耀的脖子说。

 

“……当然是你。”

 

又是日落西山,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地上散落着纸张和衣物,混乱的喘息交叠着——柯克兰医生正在享用他的晚餐。

 

那个身体单薄的东方人被放倒在桌上,他的腿被抗在亚瑟的肩上,下身被抬高了,体液向后滑到了他的腰,然后粘稠地落在桌面上。他好像能隐隐看到对方的性器出入着自己的身体,他想尖叫,可是不能,喉咙只能发出低低地哀求声,像是乞怜的猫。

 

“耀?”亚瑟低下头去亲吻他。

 

“……啊……我记得……很多年之前认识你,就是这样的……”

 

却引来亚瑟重重一顶,让他又射了一次,“别总是说胡话,笨蛋。”

 

他们做了三次。完的时候,亚瑟还是不放开怀里的人,抱着他,让赤裸着下身的他跨坐在腿上,自己的性器还在对方的身体里,精液混合着汗水,散发出刺鼻而暧昧的气味,将他们黏连在一起。

 

“……我对面住着的诗人是不是死了?”王耀轻轻地舔咬着亚瑟的耳垂,在自言自语,“死了好啊,不然他总在深夜里用谁也听不懂的话,大声朗读,还把自己的诗吃进肚子里,真可怕。”

 

亚瑟用手感受着对方细软的头发,缓慢地抚摸着,像是怀中的宠物。说,“你能睡着就好了。”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嘛?”

 

“我怎么会知道,死就死了。”

 

王耀挺直了腰,将额头抵着他的,琥珀一般的眼睛看着对方的翠眸。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没有那么冷淡。”

 

“……”

 

“我记得那年你二十三岁,是个商人,你还跟我做了很多交易来着。嘉龙从小在你这里学了很多东西,他现在也像你,一样精明。”

 

“我说过了,我今年十九,是个医生,专门治你这样的。”

 

“啊~可是我的记忆没有坏掉啊。”

 

反正,即使正常的我说话也没人相信了,不是吗?王耀抱紧了他,开始以一种妖娆的姿势在扭动腰,感受对方的欲望又在他体内逐渐涨大。

 

“……所以那个诗人是怎么死的呢?”王耀笑着说。

 

“我觉得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发音了。”

 

然后,他们打算再来一次。

 

 

——就是我杀的,但是你不需要知道,这样可悲的你爱着我就够了。

 

——你总能爱着我吧,即使不断地重复着,我也不会抛弃可悲的你。

 

 

 

2013.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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