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西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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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者自清,黄者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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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毫无意义的薰嗣短篇。

*真嗣并没有出场。



在境地里,苍白的大地上矗立着鲜红的生命之树,枝繁叶茂,充满生机,血腥可怖。

“塔布里斯又到树上去了?”雷米尔看着巨大的主干,嘲笑道,“他是想变成树灵吗?”

“你也差不多是树上掉下来的东西。”伊斯拉斐尔敲了敲雷米尔的头,“再说了,那么多位都不在,他想怎么样都可以吧。”

“我还是不懂,上次的事情就应该找赛路尔揍他一顿,为什么我打不过他呢。”

“你去问父亲吧。”

“父亲又不在。”

“我想我们也就只有我们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伊斯拉斐尔拿出一个信封,故意大声说,“是啊,某个喜欢到下届去的又总是被赶回来的家伙,却就是有人惦记,真是难以置信啊!”

遮天蔽日的生命之树一时沙沙作响,那个在树上的家伙头朝下冲了下来,雷米尔看着那张充满幽怨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向后一步跌坐在了苍白的草地上。

“你想要吓死我吗!”雷米尔看着塔布里斯那张颠倒的脸,那双和生命之树一样血红的眼睛正在瞪着他。

伊斯拉斐尔看着颠倒漂浮在空中的塔布里斯,对方的脸即使是在表达不满,也是优雅地笑着的,不寒而栗。他走过去戳了戳塔布里斯的腰,提醒他保持距离,说,“你想亲他吗,我认为雷米尔不太喜欢。”

雷米尔配合地点头。

塔布里斯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垂直翻转了一百二十度,用双脚着地,“托你们的福,我被吵醒了,我在树顶都能听见你们说话的声音。”

“你这一觉可是睡了五十年。”雷米尔提醒对方道。

塔布里斯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时间在我这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词,我看见你们就如同昨天见到你们一样。”

“不过时间对于人类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啊。”伊斯拉斐尔笑到。

“你下次应该去和你的人类探讨探讨时间……哟!”雷米尔说着,在草地上翻滚起来。

塔布里斯目光变得锐利,一脚踩住了还在滚来滚去的雷米尔的屁股,“怎么了?”

伊斯拉斐尔扬了扬手中的信封,对方只是瞥了一眼,那信封就从自己手上消失了,塔布里斯又不见了,在生命之树沙沙的声音中留下了“谢谢”这样的话语。

“他真是欠揍。”雷米尔说。

“嗯,有的时候我在想,把他的头塞进地心熔炉里才好呢。”伊斯拉斐尔笑道。

“塔布里斯会像父亲一样离开我们吗?”雷米尔问。

伊斯拉斐尔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说,“不会,他永远不会。”

……

生命之树的树灵刚从树心上到树顶,看见塔布里斯躺在了她的门前,拽着一张有文字的纸,便看了一眼,说,“遗书?”

塔布里斯好像还沉浸在某种喜悦中,点点头,“终于没让我空欢喜一场。”

“遗书,你也高兴?”树灵微笑道,拢了碧绿的长发,坐在塔布里斯身旁。

“当然,当然……他到生命的最后还是喜欢我,这是多么宝贵的事情。”他将信捂在心口。

“我不知道你下去了多少次,但肯定不止一次。”

“我也不在乎。”塔布里斯看着树灵水色的眼睛说,“你说……喜欢……或者,‘爱’,是什么呢?”

树灵微微发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抚着塔布里斯的头发说,“在我还是神的时候也许懂,但是,我现在也已经说不出来了……我无法告诉你……”

“所以,我想知道人类的感觉,我想知道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样……我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他握住了树灵纤细的手。

“那就去吧,去寻找你的答案。”树灵温柔一笑。

“但是我想我还没睡醒,我要先打个盹……你等一下要记得叫醒我喔……”

这样说着的塔布里斯闭上了眼睛,他的身周落染成黄昏,伸展出魂火一般幽蓝的花,生命之树为他遮挡光芒,树灵开始冥想。

在某方面,塔布里斯的时间已经为了某个人开启,为某个人停止。

……

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之中,时空之神坐在时间与时空之上,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那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家伙,“嗨,小鬼头,又来找我开门啦?”

“是的,请帮我开一扇有他的门吧。”塔布里斯恳求道。

“那么作为交换的东西?”

“这个。”塔布里斯将鲜红的果实向上丢去。

时空之神接住了生命之果,说,“例行重申——吾开尔思之门,见尔思之人,境界格局,应随运缘。”

“好啦,开门吧。”

时空之神指点了一下,一个苍白的“门”出现在塔布里斯身边,便哈哈大笑着说,“去吧,愿你能解一切关于人的疑惑,像我一样知晓万物!”

塔布里斯没有过多理会这个长期独处导致过分自大的神,跨进了门内。

……

“你终于醒了,吾等即将希望寄托于你!”

渚薰站了起来,看着人类全灵的影像,喃喃道,“他又是第三位吗?好吧,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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